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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章 奇怪的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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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章奇怪的病

用很不自信的目光盯着刘旭,苏素素就问道:“你说的是假的吧?”

“其实我不想跟你说的,因为我知道会伤害到你,可我真的希望你们母女俩能和好,”看着显得更加不安的苏素素,刘旭就轻声道,“那天你妈妈跟你爸爸去买的礼物其实是为你生日准备的。可他们想给你一个惊喜,所以当你问的时候,你妈妈就说是给她买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我爸爸是我害死的?”

“真的害死你爸爸的是那司机。至于礼物是买给谁的都不重要,因为如果不是那司机闯红灯,你爸爸根本不会死。所以呢,素素,对于那礼物是给谁的你就不要去管了,反正你现在跟你妈妈好好相处就对了。”

“那礼物竟然是我给我的?”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的苏素素喃喃道,“如果爸爸没有去捡送给我的礼物,他就不会死了,所以害死我爸爸的是我。竟然是我,怎么会有这种事?”

抓住苏素素香肩,刘旭就道:“是司机的错,记住。”

“是我害死我爸爸的!”

“不是你的错!”

“如果我爸爸没有去捡送给我的礼物!他就不会死!而且我还一直怪我妈妈!让她一个人待了一年多!我是非常不孝顺的女儿!我甚至应该替代我爸爸被车撞死!”

就在这时,陈寡妇突然走了出来。

走到女儿面前,笑中带泪的陈寡妇就摊开右手,一个精巧的盒子就出现在她掌心。随后呢,陈寡妇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,从中拿出一条金项链,金项链上还有个爱心形状的坠子。

当着女儿的面,陈寡妇就将坠子掰开。

看着坠子里的一张极为袖珍的照片,苏素素眼泪就流得更凶。因为呢,照片里的人正是她,这也说明这金项链确实爸妈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。

“妈,对不起。”

听到这话,陈寡妇笑得非常的甜,随后她就弯下腰帮女儿戴上金项链,并道:“素素,你今年的生日已经过了,不过妈妈还是把这件生日礼物送给你。记住哦,从今天开始,你要开开心心的,不要去想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了。”

扑进妈妈怀里,苏素素就道:“妈妈,你应该早点跟我说那礼物是送给我的,我一直以为是爸爸送给你的,所以就误会是你害死了爸爸。”

“就像旭子说的,咱们别去管是送给谁的,反正都是那司机的错。”

“嗯!”

见她们母女俩和好了,刘旭就松了口气。他还想说上几句话的,没想到脑袋突然觉得有点儿晕,所以摇晃数下的他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。

见状,母女俩就同时盯着刘旭。

刘旭是被酒味熏得有些醉,但见她们母女俩一点事也没有,刘旭就觉得很奇怪。陈寡妇没有醉是正常的,她常年呆在屋里,可为什么苏素素也没有醉意,难道苏素素的酒劲比她还好不成?

既然母女俩已经和好了,刘旭就想知道这屋里的酒味是怎么回事了,所以有些醉的他就道:“陈阿姨,上次我过来的时候,我都没有找到酒坛子,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酒味是哪来的?闻起来呢,有点像家酿的红酒,非常甘醇,味道应该很好,不过就是太容易醉了。”

见陈寡妇显得有些尴尬,刘旭就想到了苏素素之前说过的话。

苏素素之前说她妈妈的外号是酒娘,难不成她妈妈的身体真的能分泌出酒来?

“妈,你就跟旭哥说吧,”苏素素微笑道,“旭哥是医生,很多病他都能看的。而且呢,你这病真的不能再拖了。上次我离开家的时候,味道还没有这么重,可现在满屋子都是酒味。”

陈寡妇还没说话,刘旭就问道:“素素,为什么你没有醉?”

“我习惯了这酒味。”

“这也能习惯的?”

看着脸都有些红的刘旭,又多看了女儿两眼,陈寡妇就轻声问道:“旭子,你专攻哪些病啊?”

“妇科。”

“妇科?”

“对,”见她们母女俩一脸惊诧,刘旭就自豪道,“跟男人比起来,女人更容易生病,所以我上大学的时候,我就主修妇科。反正只要是女人会生的病,我都会知道怎么治。所以啊,陈阿姨,你就跟我说说你的病,让我帮你想一想办法。不过在你说之前,请允许我猜测一下。”

吸引她们母女俩的注意力后,刘旭就信心满满道:“我猜陈阿姨本身就像是一个酒坛子,身体某个器官能够分泌出酒来。当然,量可能很少,不会一直往外流。因为量少,所以一点点地流出来的时候,其实就已经挥发。这就为什么屋里到处的酒味,可我却找不到一瓶酒的原因所在。”

尽管有些尴尬,但陈寡妇还是应道:“其实跟你说的差不多,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那你就跟我说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吧,”说着,刘旭就拍了拍旁边的椅子。

知道妈妈其实是个很害羞的女人,很多话都不敢跟别人说,哪怕面对的对象是刘旭。不过要是单独相处的话,她妈妈还是敢说的。所以呢,苏素素就以要写小说为由溜进了房间,随后还将门关上。

女儿走进房间后,陈寡妇确实轻松了点。可因为刘旭是个男的,很多话陈寡妇还是不好开口的。

见刘旭眼神非常诚恳,陈寡妇又觉得自己应该放开一点。

毕竟,刘旭是医生,还是妇科医生,常年接触女病患,应该不会像一般男人那样胡思乱想的。

反正呢,陈寡妇晓得,要是跟村里头哪个男人说她可能得了妇科病,那男人保证会用很惊诧的目光看着她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用很猥琐的眼神盯着她。

坐在刘旭边上后,显得有些局促的陈寡妇就道:“旭子,我跟你说,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啊。”

“我是医生,是白衣天屎,替病人保密是最基本的准则。”

“那挺好的,”笑了笑,左手抓着右手的陈寡妇就低下了头,并道,“这事还得从大前年那天晚上说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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